林渊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自己面对宁可儿有点支棱不起来,可能跟帮她治病的时候看到了“某种全貌”有关系吧,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负罪感。
他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不对,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治病救人顺便涨些杀技进度,看了不该看的那也是系统的问题,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。
把责任甩给了系统,林渊立马硬气起来,“说啥?有啥好说的,你来东海干什么?”
“别说那没用的,抓紧带我去吃饭,一整天了我还饿着肚子呢。”
宁可儿白了林渊一眼,一甩头发就往外走,“后面跟上,在东海吃饭必须你结账。”
我擦……,这丫头不但有毛病,还是个自来熟,林渊没辙紧走两步跟在宁可儿身后出了澡堂子。
坦克道鸡味面,一家大众面馆。
一碗鸡味面,四个凉碟儿,吃得宁可儿顺嘴流油,直呼东海的面好吃,末了还给林渊点了个赞,说带她来的这地儿虽小却是打小吃过的最好吃的面。
看着眉开眼笑的宁可儿,林渊一度怀疑这丫头有双重人格。
怎么看面前这个笑靥如花、温婉如小家碧玉的姑娘都不是刚才那个河东美娇娘能比的上的。
“晚上安排我住哪儿?”
“住哪儿?酒店呗还能住哪儿?。”
“咋回事?你是要带我开房吗?”宁可儿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“……”
林渊抽了抽鼻子,“开房是开房不过是你自己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去你家呢?”宁可儿从包里掏出包纸巾,擦了下嘴角的油渍,提出了一个让林渊不可能答应的要求。
“我住澡堂子,你住不了。”
宁可儿把用完的纸巾叠成一个小方块儿,规规矩矩的放在桌上,然后一只手拄着腮边,“怎么呢?你能住我也能住。”
“只有一张床,你能住?”
“能啊,我一个人还要几张床?”
“不是,那床是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,以前是,不过我来了就是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