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芷瑶摔倒本就受了惊吓,加之在府上也被某些人欺负,也不怪她会误会楚小姐。”
要不是楚璃以前欺负过程芷瑶,程芷瑶也不会这么误会她吧。
估计也是成了惊弓之鸟了。
“景王现在却因这事如此呵斥她,让她险入这般尴尬的境地,未免太过苛责。”
他看着楚璃,冷笑连连。
“同样都是王府小姐,待遇却是天差地别,你们王府,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霍渊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还没说什么,楚璃便讥笑道:
“六殿下,你连我们王府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却在这里偏听偏信,上来就指责我们。”
“况且,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王府的事,六殿下未免管得太宽了一点。”
正如霍渊刚才所说,赵良平的手未免太长了一点。
任何人都不想外人知道自己后院那地事,若赵良平非要强行干预,只怕会被指心怀不轨。
更有甚者,甚至会觉得赵良平在霍渊的府上安插了奸细。
要不然,他怎么会对霍渊府上的事情这么了解。
一个皇子想要监视朝中大臣,而且是陛下亲封的异姓王。
他究竟安的是何心?
哪怕霍渊不追究,只怕陛下也会产生猜忌。
赵良平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,脸色变得异常难堪。
再加上皇后前不久才警告过他,结果才过不久他就犯,只怕皇后对她跟加不满。
但他没办法看着美人落难,心生不忍,总是忍不住出声辩驳两句。
结果,楚璃这个恶毒的女人牙尖嘴的回怼,他还无法反驳。
还没等他说什么,楚璃接着道:“况且,六殿下刚才也说了。
”我们让程小姐陷入如此尴尬的境界,那你们刚才带着这么多人一起来指责我的时候,就没考虑过我的境地?”
说着,她还讥讽的笑道:
“也是,你们本来就是她的那一边,自然是时时顾着她的感受。”
“况且,在你们眼中,我不过是一个恶毒的女人罢了,我能有什么难堪的境地?”
“我所受的一切,都是我自作自受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语气还跟着变得委屈起来,讲的谁不会卖惨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