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点胆量,也敢学元靖安当什么纨绔子弟?当真是可笑至极!”
“是是是,我不敢,我哪比得上元公子?”男人很识相的求饶,“您就当我是个屁,放了我吧!”
他这幅谄媚的模样,让李小姐很是恶心,脚下用力一踹,将人往楼梯口踹去,“同安先生道歉!”
那人连滚带爬,下了楼朝着说书先生一连作了好几个揖,“明先生,对不住,在下嘴巴太臭,手也太欠了,惊吓了您,您莫要挂在心上……”
说书先生微微颔首,“无妨,公子折煞安某了。”
得了说书先生的谅解,那男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擦了擦脑门的汗水,从小厮那里取了一荷包银两放在了桌子上,“这是赔罪,还请先生收下。”
说完,那男子便领着小厮匆匆的离去了。
这一场闹剧很快便结束了。
说书先生也站了起来,拄着竹棍离场了。
苏小满喝完了壶里面的最后一口茶,擦了擦嘴角,也要带着冬菊走,还没起身,包间的门口便多了一道火红的身影。
“元少夫人,还真是好雅兴,”李小姐目光冷冷的盯着她,又瞧了一眼吴少桦和容彦,说的话多了一丝刻薄,“喝个茶听个书,竟还邀了两位公子作伴。”
“从前你夫君在世,也不曾邀过两位姑娘一道听曲儿呢。”
“是吗?那他是有些亏了。”
苏小满脱口而出。
李小姐:“……”
她说的是这意思吗?
她分明是在嘲笑她不守妇道!
“元少夫人!你夫君新丧不足百日,你便同男子在此喝茶听书,你对得起他么?”李小姐怒火中烧,上前一步,仗着身高俯视着苏小满,“你如此不守妇道,就不怕他夜里来寻你?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守妇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