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当真要反。”
“我没有反,我只是想说,毒圣刚才所言非虚,您的样子的确很吓人,身为圣门圣姑,天下的表率,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吗?我久不与你们打交道,多年一直独自修行,竟不知,我昔年记忆中庄严神圣师门,已经成了如此耍猴戏的地方?”
剑圣感慨了一番。
白应人也跟着叹了口气,这话,他其实也很想说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你们听不懂吗?反倒,祝鸿之死的经过,师弟回来应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你们反而还能曲解出那么多有的没的,还容颜不老的邪功,你见过还是练过?”
剑圣讽刺。
那之前说此言语的人,登时露出几分难堪,不过目光却瞟了瞟圣姑,仿佛圣姑若是支持他,他便能硬着脖子继续胡扯。
然而此刻圣姑也被气的面目冰冷。
“还有。”
剑圣此刻才像是想起了正题,道:“比起质问一个五岁稚童,是不是杀人凶手,不如,问问当时悬崖下,另外一个,且有能力的活人吧,南月,现在该你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