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的,不像兴师问罪,到像是来抓不安分的妻子一般。
陆青鸾轻轻一哼,这都几辈子的干醋了,这厮还在吃,随即惊问:“睿王行刺你?那他?”
以睿王的本事,行刺宇文寒翼,基本就是找死。
宇文寒翼不冷不热的道:“你到是很关心他嘛?放心,那小子还不算太傻,临渊止步,并未真的动手,否则……”
宇文寒翼阴骜一笑,今晚掉脑袋的又要多一个人了。
陆青鸾对天发誓,她真的不是关心睿王,只是不想看到叔侄残杀的惨剧罢了。
不过今晚宇文寒翼显然是杀人杀多了,她不想与他这个神经明显不正常的男人争辩,这些无用的事情。
便给他指了一个方向,道:“人往那边跑了,要追的赶快,完了怕就追不上了。”
然后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“你们去追。”
谁知宇文寒翼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,韩城带着所有人立刻朝着那个方向,追赶而去。
于是十里凉亭下就剩下了宇文寒翼与陆青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