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鸾一时也是百感交集,之后她看到,田家人背了很多行礼回来,可掀开那些行礼,发现,竟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,而是一摞一摞的书。
方才他们便是在整理这些书。
“这……”
“父亲说过了,我们田氏一族,是文人之家,到哪都不能丢了书,只是当年流放,一路上也遗失了不少,好在这些都保留下来了,不然当年抄家,多半都是要焚毁的,就可惜了。”
陆青鸾更是诧异,田氏一族竟是这样的人,爱书如命,读书成痴,这样的人家,怎么可能卷入贪污大案。
“当年,田氏一族是怎么败落的?为何会有人说你们贪污?”
“那是诬告。”
二表哥,田玉树斩钉截铁的道,但随即,又面露凄凉:“只是在这偌大的京城,诬告这种事,又有什么稀罕的,只怪我们不够仔细吧。”
二表哥年长一些,想来当年的事,记忆犹新吧。
“算了算了,能回来,我就知足了,”三舅摆手道。
怎么能就这么算了,而且他们回京早已劫匪这件事,本身就疑点重重,说不定是有人存心要灭他们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