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茂一时语塞,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偏过头看向了苏林。
苏林也发现不对劲了,怎么搞了半天,咋感觉宋清诗是站在秦守信那一边呢?
秦守信原本说话都非常的难听,很明显就是他在挑事情,陆茂站起来为自己出这口气,结果宋清诗首先就责怪他的不对。
苏林皱起了眉头,正欲说话,服务员把二十瓶红酒已经搬了进来,问秦守信:“先生,这些酒都要开吗?”
“都开,当然都开,酒都拿来了,怎么能不开呢?”秦守信大声地说道,还时不时的拿眼去瞄苏林。
小样儿,老子找你好多年了,特喵的老子因为你的事情,害得被在家里关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禁闭,最关键的是校花宋清诗本来有机会上老子的床的,结果就是因为当年的事情,连校花美女都觉得是老子的不对。
这椿事情,迟早要找你算账,今天你既然撞到枪口上了,我岂能放过?要是你今晚跑了,我下次再在哪里找机会羞辱你呢?
一个臭乡巴佬,算个什么东西。
秦守信在这里大闹天宫一般地表演,结果苏林却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,更是让秦守信心里面充满了愤怒。
两个服务员开始给开红酒,每个桌上放了五瓶。
苏林随手抄起一瓶,在上面看了看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90年的勃艮第,号称是酒中的贵族,其出人意料的色泽可以和塔稀葡萄酒和大依瑟索葡萄酒不相上下了,有很多酒评家说90年的勃艮第带有美国加州过于浓郁、饱满的风格而失去了勃艮第原有的风骨,但依然阻挡不住全世界人民对这一款葡萄酒的热爱,到底是伊氏集团下面的伊人大酒店,想不到酒窖里还藏有这种极品葡萄酒,不过这酒最佳的饮用年份是25年,现在拿出来,未免有些过早了些。”
苏林的声音不大,但是房间里随着刚刚的争吵之后显得格外的安静,所以他的一番话直接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。
这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低着头自言自语的苏林。
这家伙不仅知道勃艮第,而且对这款酒好像挺了解的。
秦守信拿起红酒瓶看了看,道:“的确是90年的勃艮第,想不到你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嘛,刚刚躲在桌子底下都百度清楚了啊。”
苏林抬起头来,目光平静地看着秦守信:“90年产的勃艮第在《醇鉴》杂志中将其评为‘人生中不能不品的一百种酒’之一,而且前几年在港城的拍卖会中,一箱十二年的90年勃艮第好像拍卖出134万的高价,这酒如果是正宗的话,以现在这酒的行情,一瓶应该不只几万块钱一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