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还是在别国使臣面前,这可是大梁的摄政王,你在摄政王面前丢脸的就是丢了难处的面子,父皇会轻易饶了你吗。”
宫墨果然是聪明,三言两语就堵的宫礼无话可说,他确实是不在父皇面前经常侍候。
也不知父皇脾气到底如何,不过他知道父皇确实很看重南楚的面子。
甚至比自己这个儿子还要重要,宫礼有些慌张,根本不敢让宫墨把这事往出说。
若是说出去,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昨日才刚因为不讲道理的事情和萧墨漓道歉,今日不知又要因为这几句话付出什么代价。
“皇兄实在是说笑了,咱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,难道您还不了解我的性格是如何?我只不过是冲动之下说的。”
“你可千万不要往出传的啊,下次有时间我请皇兄吃顿饭就好了,你想吃什么?我请你什么。”
宫礼的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,他的心中极度的不服气,明明自己现在已经比宫墨更得宠爱。
为何还要害怕,可他又不敢真的说宫墨,他知道父皇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说到底宫墨比自己重要,若是真对比起来,那自己还是会被舍弃的那一个。
“皇弟客气了,我劝皇弟出来行走的时候还是要谨言慎行,只要你不说错,那也没有人会传这些传言。”
“行了,别再吵架了,咱们两个人都是过来见萧墨漓的,那就乖乖在这等着,不要丢了南楚的脸面。”
宫墨不再给宫礼留任何一丝面子,他还记得宫钰和自己所说的话。
自己的母后就是面前这小子害死的,明明当年这小子年纪也算轻。
不知为何却那么心狠手辣,他可还记着仇呢,现在是没有办法把这个厂子找回来。
可他也不会让宫礼好过,杀母之仇不共戴天。
“是,皇兄说的是,那我就在门外好好的等着,但我也是为皇兄的身体着想,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宫礼连忙答应了下来,他的心中有些莫名其妙,虽说他和宫墨早就已经反目成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