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礼气得胸口憋了一股怨气,脸色通红。
如果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,那他就是天大的蠢货。
怒气冲冲的回到王府,当天晚上就因为风寒一病不起。
得知此事后,宫珏第一时间过来拜访。
来到宫礼的房间,看着他拖着病体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样子,有些冷冽的勾了勾唇角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走过去假意关心,“皇弟,身体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,还不是被那个沈如霜给气的。”
他不满地哼了一声,端起茶水喝进去一口,用力地将杯子磕在桌上。
宫珏震惊的瞪大眼睛,“皇弟,你是如何知晓沈如霜身份的?按理说她的身份是绝对的机密,你不应该知道才对。”
“我是不应该知道,可偏偏那个沈景霄过来主动找我,说要跟我合作,这才说出沈如霜的身份,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,宫墨居然敢如此大胆!”
越想下去,宫礼的火气燃烧的越旺,紧握着拳头,牙齿恨的咯咯作响。
宫珏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过了好一会方才舒展。
“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沈如霜的底儿,偏偏他一来就知道,我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份非常可疑。他先是哄骗父皇有灵药,如今他又帮父皇找寻灵药,我看他一定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“说的对,我也觉得他不是等闲之辈,我怀疑他很可能是……”
还来不及继续商议,便听到一阵狂妄的笑声。
进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吴庸,他乃吴家大公子。
吴家是朝廷重臣,所以他们的关系向来交好。
在他们看来,吴庸的出现是突然,实则是宫墨的故意安排。
因为他一直监视宫礼,自然知道宫珏跟他相见的事,所以才故意透露给吴庸知晓。
吴庸走到他们身边,随口寻了个由头。
“想不到两位殿下都在,实在是太巧了!走,我们去醉香坊好好喝杯酒,今天那里新来了一位花魁,我们可要见识见识。”
两人都不是吃素的,一听这话,他们的眼睛跟着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