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他事上她可以保持足够的冷静,可唯独在萧墨漓面前,根本无法冷静。
旁侧的魏可看她一眼,发出一阵不屑一顾的嗤笑。
这让林妙儿的脸色瞬间低沉下来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不想我跟萧墨漓好好的?”
“我是觉得你很愚蠢而已,上次萧墨漓让人将你关起来,还打了你耳光,这就证明他对你已经很恼火了。如今答应你跟着,无非只想找个机会除掉你。”
“你想想看,在这里动手,突然死了一个人,被人问起来他多没面子,倘若你跟他一块回京,他完全可以在路上对下手。
然后随便找个理由,说流你被寇抓了也好,说你病死了也罢,除掉你轻而易举。”
一听这话,林妙儿整个瘫坐在椅子上,整颗心揪了起来。
她的目光六神无主,不断朝旁边打量,紧紧咬着下唇,然后又轻轻否认。
“不会的,萧墨漓不会这样对我!”
“那你可以试一试,别怪我没提醒你,到时候你在路上被他弄死,没有人能救得了你。反正该说的本公公已经说了,该怎么选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他没有在这里逗留片刻,转身离开。
目送他离去的背影,林妙儿心中燃起一丝凄凉。
突然觉得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,心心念念跟萧墨漓在一起,谁曾想在萧墨漓眼中自己就是一个跳梁的小丑班,愚蠢又可笑。
一想到沈如霜将他的心整个占据,对沈如霜的仇恨再次浓烈。
与此同时,李七也回到宫墨身边。
萧墨漓率领着兵马刚刚离开,北疆 便落入他人之手。
齐国跟南楚两国对着北疆同时开战,一些中间派的流寇也从中夺了不少城池。
两国之间的战争,向来没有永远的友谊。
就在他们将北疆夺得差不多时,齐国跟南楚正式开战。
南楚屡战屡胜,将士们信心倍增,而他们的援军也第一时间赶到,齐国顿时处于败局之中。
晚上回到帐篷中,宫墨开始询问状况。
军师走到他的跟前,眼睛眯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