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靳寒看三太太情绪稳定,才继续追问道:“昨晚那通电话说了什么?”
“这……不太好和你说。”
“既然说的是与我相关,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?妈,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。”
三太太看向贺靳寒,他确实一如既往的冷静从容,甚至看着比三年前更加强大坚毅。
这场灾难将她弱化了,却强化了她的儿子。
她一时愧疚于自己的这般无用,又自豪于自己孩子的坚强,但又很心疼。
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,她随后将昨晚上听到的话都告诉贺靳寒。
她记得很清楚,一句没落全说了。
说完分析道:“这人和我很熟悉,所以他开了变声器怕被我认出来,而且还知道我昨天参加婚宴哭了,很有可能他也在场。”
贺靳寒也是这么想的,“如果再有人给你打这种电话,你马上告诉我。”
“嗯这次我一定不会再上当了!你和儿媳妇感情多好啊,怎么可能是假结婚呢,是吧?”
“嗯当然,我和她是领了结婚证的,怎么可能是假结婚?”贺靳寒说谎一点不露馅。
三太太得到这肯定的回答,她的心更加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