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宋辞礼也只能说一句,“我会尽快赶回来。”
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则是被统一安排在了酒店。
京北来的那些人身份不一,被安排在了其中一家酒店。
那些打着亲戚旗号或者很远的关系又被安排在了另外一家酒店。
当然也有特殊的人,不用舒静妤安排,只是简单在她面前露了一面后又悄无声息走掉的人。
午后,宾客们吃完饭,乡亲近邻们自然回自己的家休息,宾客们该回酒店也回酒店,该回家的也回家。
而这个时候,一位叫方祉泽的客人找到了舒静妤面前。
“舒小姐你好,我叫方祉泽,我之前一直带着一块家里人求的平安扣,因为是红绳,送行的时候觉得对老爷子不尊敬,所以取下来随手放老宅了。”
“不知道是否方便让我同你们一起回趟老宅取一下?”
舒静妤对这人有点印象,舒老爷子远房表哥儿子家的孙子,据说是在麻省理工留学回来的。
周婧洳和贺尔清是同舒静妤一起坐在后座的,
看着面前因为添麻烦而有些不好意思的青年,舒静妤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,示意新来的司机让他上车。
方祉泽坐的副驾驶的位置,上车后没什么存在感的安静待着。
这几天里,舒家显然是忙得不可开交的,一天迎来送往的。
尤其是还有不少打着陆家亲戚上门来的人,以及舒家远房亲戚上门来的人。
俗话说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八百年都没有联系过的人,突然上前来,没有点算计谁信啊?
心力憔悴的舒静妤还不知道,此刻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些人眼中的香饽饽。
不说其他,就舒家这处别墅院子就得价值一个亿,更别提舒老爷子那些画作了。
早些年舒老爷子的画作一幅至少几百万打底。
晚年因为动笔少,有些都卖上千万了,如今人去世了,那些私藏的画作只会更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