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背后就是一座大山,基本都是土质结构的,这两天已经有些松软了,偶尔有小石子滚下来。

温斯年也是愁眉不展:“还好把小亦送走了。”

几个人合计着上了车,还没走出多远,江渔突然道:“我东西忘了!”陆临安坐在她旁边:“什么东西?不重要就先别拿。”

江渔:“也不能说不重要,班里有个学生下学期要转去县里,怕到时候衔接不上,他拿了好几套题要我帮他看。”

陆临安:“天晴了回来再做吧。”

江渔皱眉:“这孩子可怜,爸爸没了,他妈去县里嫁了人,有了另外的孩子,一直没怎么管他,今年才说下学期要接他去县里上学。他很敏感,你说要是到天晴我们开课的时候,他发现我根本就没有给他看试题,心里会怎么想?而且这两天不上课,我正好看看试题给他做个规划。”

温斯年在开车,他知道这个学生,父亲死得早,一直跟着爷爷奶奶,学习很勤奋,平日在班级里话很少,就是觉得别人都看不起他。

温斯年:“我倒回去。”

江渔:“别了,马上就到了,而且这里没有掉头的地方,先去宿舍,我等下回来取就是了,又不远。”

到了项目宿舍,陆临安开车,又载着江渔往学校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