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见状好笑的勾了勾唇,这才有点以前的影子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池砚难得的正经。
半晌,江来肩膀颤抖着,眸子里带着水汽看向池砚,“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,我心里有事都没人说。”
“堵得我难受!”江来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。
池砚垂眸不敢看他,“你还喜欢温茉,我能看出来。”江来认真的看着他。
“喜欢就好好珍惜,别学我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去世以后,我真的想过下去陪她。”
“可我不行,我还得照顾我爸妈,还有她爸妈。”江来声音颤抖,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。
池砚也觉得心里堵得难受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“在有限的时间里,好好享受爱,真的。”
池砚盯着他的眸子,江来瘪着嘴,脸上挂满了泪水,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。
池砚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半晌,他开口,“我不能耽误她,她值得更好的。”
“在她心里你就是最好的。”
池砚一怔,心脏猛地收紧,“这五年你看不到,我能看到,她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她承受着你的离开,又承受着盛开的离开,她不比我好受多少。”
“我能看出来,她再见到你,身上才终于有点人气了。”
江来随手擦了擦泪,猛地灌了杯酒,“我不是来劝你的,我是想告诉你,别后悔就行。”
池砚垂眸,灌了口酒,“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,我站不起来。”
“我害怕有那一天。”他的眼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。
江来无声地叹了口气,谁也没想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几个人最后落得这个下场。
喝完酒,池砚醉醺醺地回家,温茉听到走廊里有动静连忙起身。
她打开门就见到池砚跌跌撞撞地靠在门边,输密码的手此时正在墙壁上乱按。
她走近,“怎么喝了这么多酒?”
池砚也不回答,自顾自地在墙上乱按。
“摁错啦,在这。”温茉拉着他的手放在门把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