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泯泯众生,走到最后,谁都会是尘埃?”
“人心看过往和自身,往往会有双层标准,别人是尘埃,而我不能,这才是人心的常态!”
纪裕一脸的恼怒,“师兄,你的心就不会觉得痛吗?”
“痛?很久以前的事了!”
“是师尊的意思吗?”
“你以为师尊不点头,我敢将他弄得有家不敢回?”
“师尊在何处?我要找他好生理论理论!”
“别白费力气了,师尊现在谁也不想见。”
纪裕愤而起身,“咱们师门好像从来就没有如此无情过!”
聂孟雄抬手开出条空间通道,“走吧师弟,师尊的选择,虽然无情,但却是对这方天地最需要的。”
站在天门口,纪裕回头,“要是老三十三有什么意外,这辈子我也不会再踏上谭泗崖半步!”
聂孟雄长叹一口气,“你会明白师尊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刘素失神地站在院子中央,望着柳棉一脸的悲痛,“这个杀千刀的,说来就来,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,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柳棉一时也是手足无措,只得出声安慰道“无论他走到哪里,你始终都是他娘!”
“我没他这样的儿子!”
觅宗半山腰,在那幢属于唐浮萍的房子里,鹿露,吴寻(敖寻),司徒倾城包括唐浮萍在内,四个人看起来脸色却平静异常,司徒倾城轻轻拍打着桌面,”这样说来,宗主你是相信那厮的话啰?”
唐浮萍放下手中的茶杯,“从他的眼神中,我看得见他的真诚。”
“可你为什么不留下他,反倒还将他骂跑?”
“留在这里,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司徒倾城一脸的不解,“至少也该让他和寻儿相认吧!”
鹿露一脸的坦然,“没多大必要,见上一面容易,想断了心中的牵挂就千难万难了,早知道他会走到这一步,我和寻儿就不必来神州的!”
唐浮萍叹了一口气道,“还等着他回来,我们好送一份惊喜给他的,谁曾想这厮却反过来给我当天一棒子,既然飞升无阻,就让他了无牵挂地去吧!”
吴寻一脸的惆怅,“想开口叫他一声来的,可他也不给机会啊!”
司陡倾城一拍桌子,“明明是你知我知的事,偏偏却下了这么一步臭棋,你们就等着后悔去吧!”
唐浮萍摇了摇头,“飞升极乐净土,从他眼中,我看到了不甘,也看到了不舍,可我偏偏却不能这么做,他都说了,飞不飞升,由不得他做主,既然迟早要一去不返,不如就让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,让他在那边无牵无挂的不好吗?我可是听说净土之上并非净土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