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倒不这样看,人家一声不吭的,都跑到咱们地盘上来了,那咱们去人家那边他能有啥好说的?”冯温来吹着胡子道。
吴统呵呵一笑,“这就对嘛?到时候多带点人,让他们也尝尝架在火上烤的滋味。”
“话说回来,咱过去就为了出这一口气,好像也捞不着啥便宜吧!”
“那两位老族长还想要什么?”
“你小子一句话,就让咱两个老东西脚杆都跑断,你不得意思意思一下吗?”冯温来扶起了粥碗,感觉自己还能再吃一碗。
“晚辈身上可没什么东西拿出来意思!”
“可以赊着!”
“赊?”
“对,一家几百份金柳花粉,咱两个老家伙不得给族里晚辈,一点儿交待吗?”
“胃口还不算太大,成交!”
粥也喝去了一大半,车炮清醒过来时,桌上只剩下三个空碗,几碟子炒菜也都见了底。
“爷,怎么回事?”
吴统丟给他一个银角子,“把碗筷收拾好,自己出去吃点。”
车炮连忙兴高采烈地忙活去了,等这小子一出门,吴统在院子里支上一张躺椅,在一阵吱吱呀呀的摇晃声中,神识不由自主的释放开来。
不远处的院子里,云雀儿咯咯的笑声引得几人全都乐开了花,那温馨的一幕不由得让其嘴角上扬起来。
睡梦中,他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,这个世界里鸟语花香,流水潺潺,万物生长,在这方天地里徜徉,吴统身穿云燕,在微风中时而高旋,时而俯冲,这个世界只属他一个人。
可这个只属他的世界,偏偏又出现了另一个身影。
穿云燕一阵急射,眨眼间便来到那个身影跟前,“老三十三,咱师兄弟又见面了,这么快又到了无矩之境,天门大开,前途无量啊!”
“大师兄,万魔之子的事那边知道了吗?”
“沸沸扬扬,你那也怎么回事?”
“那小家伙在师弟我手上!”
“我去,你还嫌你包袱不够重啊?”
“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,索性将桌子也给掀了,大师兄,有没有时间过来搭把手,这边动静应该小不了。”
“唉!你大师兄我也就是条看门狗,人怕是过不来,但将粪瓢子伸过来搂两把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“师兄,要不你将烁金和陶知行那两棒槌帮我传送过来,他们不在的话,我这心里憋屈得很!”
“哟,吃苦头了,回头我跟问天阁打个招呼,看那两个老婆娘愿不愿意放人,实在不行的话,我再将你二师兄稍过去,都掀桌子了,师门这边不来个人帮你震场子,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。”
“哦!大师兄,还有件事,我得给你说说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师弟我第一次来妖域时,一时把持不住,酒后做了对不住浮萍儿的事,在这边有个女儿都快十八岁了,得空你帮我先和她通通气,我反正是没脸回去见她了。”
“你个混帐家伙,这样的事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吗?就没想过后果?”
“唉!师兄,说出来也不怕丟人,是那丫头下药把我给那个了,她这些年日子也难过得很,为了点金柳花粉,弄得家破人亡的,也算是吃足了苦头。”
“哦!倒是情有可原,至于人家浮萍儿信不信,那你再熬一阵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