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六章一场游戏

伏牛图 顺坡下驴 1979 字 2025-03-09

吴统跨进二楼大厅,阵阵管乐声传来,舞台上三名衣着清凉的年轻女子翩翩起舞,舞姿柔美且动作如一,舞台四周口哨声此起彼伏,也有的汉子张开流着哈喇子的嘴,怔怔地魂飞天际。

更有财大气粗的家伙,大把大把的灵石往台上砸,可砸了又能怎样,隔着一道铁栅栏,姑娘们连个媚眼也懒得给你抛。可远观而不可亵玩,望月楼确实做到了雅俗共赏。

吴统的目光在三个舞姬身上扫了一遍,失望地喝了口酒后,直接退了出来。

其实望月楼上面楼层的格局,全都和二楼样,只是舞姬不同而己,想去哪看你自己选。

吴统从二楼一直爬到六楼,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其壶中的酒水早就见底,手里提着个空壶,再次往七楼上爬。

当跨进七楼大厅的一刹那,吴统的眼猛地一阵收缩,心跳得像要夺口而出。

舞台四周人头攒动但鸦雀无声,只有迷离和忧郁的眼神,这些眼神全都聚集在舞台上的红裙女子身上,声声丝乐响,红衣薄纱女子手持黑色长鞭,舞姿轻灵,身子辗转腾挪,甩出一长串鞭影却无仼何鞭声。

女子双脚笔直,鞭舞并不轻柔,反而极具阳刚之气,眉眼间英气逼人却带着无尽的惆怅,不是鹿露还能是谁!

吴统两二步挤进人群,努力的张着嘴却发不出仼何声响,他曾经也猜想过,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下相遇,自己心里到底会有何感想,可真遇上了,便只有痛,一种近乎于无声的心痛。

吴统此时好像一个哑巴,挣扎了半天却也只扎了个两眼通红,忽然,他将手中的小杯扔掉,再从杯中摸出那只哼哈乾坤杯出来,左顾右盼之下,想要哼一下却连哼也哼不出山来。

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无力,无力出声更无力轻哼!心慌意乱之际,伸出右手猛砸自己胸口,一下,两下,三下,直至一股热流涌上喉咙,他忙努力地咽下这口心头血,一口气怎算是缓了过来。

舞台中央的鞭舞像是接近尾声,无数灵石像雨点一般地落在了舞台上,厚厚的一层,鹿露灵动的双脚都快没地方落下。

吴统一声颤哼,众目睽睽之下,红衣舞姬凭空消失,除了满地铺满灵石的舞台再无其她,七楼大厅顿时乱作一团,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切,在场所有人无不惊惧。

从管乐师中飞出一道青色身影,他快速地用钥匙打开了栅栏,在舞台里飞了一圈后大喊一声,“秦主管,封锁整个望月楼,我倒要看看,是谁有那么大胆,敢在本皇子眼皮底下,劫走望月楼的舞姬。”

吴统望着台上的青衣男子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因为此人正是那水西楼,上次被自己揍到半死的家伙,他此时只恨自己当初心软,随便动个指头的事,哪里还有小命让他在上面蹦跶。

可气归气,当下仍是跑路要紧,要是暴露了身份那可就前功尽弃了。

趁着大厅里乱成一锅粥,吴统挤在人群中,用手拨开一条空间裂缝,白雾一闪,望月楼上发生的一切,便再与他无关了。

在一个无人的街角,吴统手拿乾坤杯,他此时还在痛苦地纠结,此时该不该见她,见面后该怎么开口,还有就是,女儿到底在哪里,我该怎么跟她解释,一阵心痛之余,将乾坤杯揣入贴身衣兜里,踉踉跄跄地往家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