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大剑仙对这些飞升大能这一通杀呀!终于让一些个踏虚大佬们坐不住了,你猜咋的,咱华田神州踏虚大佬也多得吓人,叫得上名号的,一下子蹦出来二十多个。”
“老朽还以为这些踏虚大佬们多少也会要些脸的,这飞升境问剑飞升境,还算是正常,可这踏虚境问剑飞升境,咱们华田神州可谓是开了历史先河,你问就问呗,还招告天下,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,什么人族兴亡,才去向人家问剑的,我呸。”
“她奶奶的,婊子货色,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,那宜清剑宗的天奇剑仙,多么德高望重的存在,在咱纪大剑仙手里,居然没走过十招,唉,你老人家可是个老牌踏虚啊!让个后辈追着砍,真是将宜清剑宗的脸都丢光了,吴兄弟,我不是和你吹,若是哪天宜清剑宗跪着求我,让我这女子进宜清剑宗,老子连正眼都不带瞧它的,什么玩意,我呸。”
“咱华田神州的这场大问剑,成就了纪大剑仙,可却损了各大势力的脸面,这些家伙纷纷上书那问天阁,希望那问天阁阁主能出面说道说道,问天阁阁主烁匀,那是何许人也,非但不替这些人说话,还大呼杀得痛快,这可让这些老帮子彻底不要脸了。”
“好家伙,四个踏虚问剑一个飞升,那可是千古奇观,好在咱纪大剑仙还有个好师兄,那家伙,也是猛的爆批,一把黑色大粪瓢,将几个老家伙敲得满头包,临了,还追到人家宗门,给这些家伙来个粪淹祖师堂,那阵仗,真是给力又解气。”
“眼见这样闹下去会没有办法,南海普渡寺的狗肉老和尚终于坐不住了,为了平息这场纷争,这老和尚亲临天柱峰,一通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从纪大剑仙手中接过了《伏牛图》。”
“狗肉老和尚将《伏牛图》请回普渡寺后,便放在了藏经阁的最顶层,这下咱华田神州才总算是安静了,这狗肉和尚何许人也,炼体承乾第三层,当今天下三域公认的炼体第一人,捏个踏虚境像捏蚂蚁一样,这老和尚虽然固执,但行事也还公道,主要还是能唬得住人。”
吴统一口气听得心潮起伏,仰头大呼一声,再喝下一杯早就放凉的茶水,将那姚氏父女吓了一大跳。
“吴公子,你想干嘛?”姚道木连忙将姚春芝护在身后。
吴统这才知道自己失态,忙笑着坐回原处,“姚长老,刚才太高兴了,一时间没控制好,你老莫要见怪,哦,你们吃饭了没,这次我请!”
姚道木忙道,“不用不用。”
“姚长老今天给我带来这么好的消息,还不知怎么答谢你,既然不想吃饭,那就说说看,有什么能帮你的,我一定帮你做到!”
“吴公子,不必了,跟你说了这么久,将心中的不平事倒出来晾一晾,倒是公子你还愿意听,老朽便心满意足了,还谈什么谢?”
这时小姑娘姚春芝从他老爹身后探出头来,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来回搓弄着。
吴统会心一笑,将一个储物袋抛了过去,小姑娘一把接过储物袋,伸手往里一抓,竟抓出十来块灵石来,姚道木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,忙抢过姚春芝手里的灵石装回储物袋,边装边说,“你个小财迷,财不外露你不知道吗?”随后回头望向吴统,“吴公子,这可使不得!”
“君子爱财,使得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