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玉哈哈一笑,“都是雪山上长大的,琼仙妹子你也太见外了,叫你的朋友先等等,我去去就来。”
望着白色身影飘远,白琼仙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轻身回到了七玄宝車内。
车内众人经此一遭,心情自然都好不到哪里去,好死不死的,偏偏外面那该死的玩意开口道,“白琼仙,听闻你风华绝代,这次出远门,有没有替你家爹爹勾个上门女婿回来?”
白琼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气得银牙暗咬,连道无耻,却也不想再出去和那人纠缠,小丫头白灵仙却忍不住了,跳出车门跳着脚道,“胡次,你是喝你家老娘的洗脚水长大的吗?嘴巴那么臭!”
胡次站在七玄宝車跟前,噎得嗓子发干,好半天才恶狠狠地骂道,“好个没家教的小丫头,这两年在外面是不是没人教,让你忘了什么叫长幼尊卑。”
白灵仙小嘴一撅,“谈长幼尊卑,你也不看看,你个畜生到底配不配。”
听了这话,林下这小蛤蟆忙跳了出去,站在白灵仙身旁,两个手掌拍得叭叭响,张着个大嘴赞叹道,“小白先生,我一直以为你只会管钱,别的什么一概都不会,如今看来,你骂人的本事也是不赖的。”
白灵仙哼了一声,得意地别过头去。
胡次早就气个暴跳,“小丫头片子,小爷我今天非得出手教训教训你,免得你再次出门,坏了我雪山三族的名声。”
望着胡次伸来的右手,白灵仙吓得连连后退,林下则将她一把拉到自己身后,张着个蛤蟆大嘴努道,“小王八蛋,要动手,也不看看你爷爷是谁?”
趁着胡次失神的瞬间,一口老痰直接吐在这厮头上,忙不迭地拉着白灵仙钻进了车厢。
七玄宝車外,胡次这下可就动了真怒,咆哮一声,“小王八蛋,你这是找死!”说罢伸出手来就要去揭车门的帘子。
可还没等他掀开,一只纤纤玉手便抓住了他的手腕,这只玉手轻轻一拧,一阵钻心的剧痛直传到他脑海,“哎……哎哟,轻点,轻点,痛!”
司徒倾城一步踏出,冷眼望着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,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觅宗的门帘,是你一个外人想掀就能掀的,说,是谁借你的胆子?”
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,胡次早就疼到哭爹喊娘,看着司徒倾城绝美的容颜,颤声道,“唉哟!仙子姐姐,你轻点,轻点,我痛啊!”
司徒倾城手上发力,听着这厮的惨叫半点也不为所动,“问你话呢!不许喊疼。”
胡次脸色惨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下,咬着牙不知死活地嚷道,“这可是玉霄雪山,小娘皮你难道想要反客为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