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洞中,天清老人早就慌了神,“师弟,你怎么样了?师弟,你快醒来。”
常工此时面目狰狞,吐气如雷,青筋暴起间,突然睁开了双眼,道“太古魔猿内丹。”
天清上人一惊,“师弟,你说你吃下的是上古魔猿魔皇的内丹。”
常工点头,道“师兄,从我吃下魔丹起,就做了个梦,梦里我化身太古魔猿,一路上无止境地杀戮,见啥吃啥,好像疯魔了一般,师兄,你说吃下这玩意,对我有没有影响?”
“当然有啦,师弟,你看看你,现在不是元婴圆满了吗?”天清上人道。
常工猛然一惊,然后仔细探查起自己的身体来,而后,猛地抬头,道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又不可熊呢?”天清上人回应。
常工久久无言,天清上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师弟,你该走了。”
常工痴傻地点头,一阵头晕目眩后,再出现时,已是在良心堡地窖中了,夜已深,众人早已沉睡,吴统也不知去了何处,只有偷鸡老贼唐典站在常工身侧,“常工上人,你饿了没?”
常工一愣,“前辈,你什么意思?”
唐典正色道“既然是天清上人的师弟,我又是你的护道人,一声上人,你绝对担起起。”
常工不喜,“前辈,吃的你多弄点,以后这上人你就别叫了,我听着别扭。”
唐典道“那你叫我前辈,我也担不起啊!”
“那我该如何称呼你?”常工迷茫地问道。
“和小王八蛋一样,叫偷鸡老贼如何?”唐典乐呵呵地答道。
常工一时无言,将唐典端上的诸多饭食塞入口中,抚着肚皮躺到在床上,睁着眼直到天明。
两天两夜,吴统,唐四郎和暗世雄都在清风坳忙碌,天漏老儿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,在获得暗世雄的许可下,天天骑着恭喜发财出门晃悠,这两日,宁溪南岸的修士,经常都可以看到一瘦弱骑猪老儿,老儿得意洋洋,扯高气昂约样子,不梦让人捧腹。
常工是在去清风坳的路上碰到这骑猪佬儿,天漏老儿甫一见到常工,便蹦跳着下了猪,道“常工兄弟,恭喜恭喜啊!如今元婴了,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啊!”
常工忙道“前辈,这可使不得,你徒儿叫我一声兄弟,我倒乐意得很,可你老人家叫我兄弟,这不是乱套了吗?”
“怎么会乱套,你既然是天清老儿的师弟,跟我就算是同辈人,叫你兄弟有何不可,再说老三十三叫你兄弟,那就让他叫呗,反正你们也是先认识的,咱师徒俩各叫各的,你管那些作甚,是吧?常工兄弟”天漏老儿道。
常工一头雾水,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子,道“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