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归想,手上的活计怎么也不敢停下来,一通忙活,完事时已到了正午,临结帐时却出了岔子。
高出常人半头的邵希求,哭天沬地地找吴统麻烦,说他千不该万不该劁了他中意的枣红马。
吴统脸色阴沉“邵东家,你莫不是想要黑我这笔辛苦银。”
不说还好,听了这话的邵希求,怒目圆睁,磨拳擦掌地说“今儿我非得出手教你做人。”
吴统无名火起“要劁的马儿都是黄义丰指使下人牵来的,劁错了也该找那黄义丰,干我鸟事。”
那黄义丰却百般抵赖道“你劁的往我身上推,算怎么回事。”
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吴统只好自认倒霉,收拾好家伙什嘟囔道“罢了,罢了,算老子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,便宜你这一家子咬卵匠。”
说刚出口惹恼那黄义丰,那厮扯着吴统的领口非得要讨个说法。
吴统哪里受过这等鸟气,伸手只一个横挠,那厮脸上便挂了彩,四道血红的指甲印横跨两边脸,那厮惨嚎连连,拔刀作势就要抹了吴统的脖子,几个仆人早就跑远,留下那邵希求在一旁阴侧侧地怪笑着。
吴统想都没想,抬脚一个僚踢,一个沉闷的声多响起,那厮抹刀的动作停滞不前,两眼作斗鸡状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望着突兀的一幕,邵希求脸色一变,道“你个黑心玩意,老子今儿个非将你撕碎了不可。”
吴统脸色如常,道“欺人之人,人必欺之。”
邵希求可听不下去,飞奔上前,提着沙锅大的拳头就朝吴统面庞砸去,吴统偏头侧身,躲过邵希求一击。
邵希求稳定身形,转身后退几步道“哟,还是个练家子。”
吴统不急不缓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“我劝你做人要厚道,不然你的下场肯定要强过那枣红小马驹。”
邵希求嘴角上扬,“老子打遍托底城无敌手,岂会被你个黄口小儿唬住,”说罢又是一个直冲拳,朝吴统砸来。
吴统一矮身,辟也不辟,当胸给他一拳,高出吴统半头的邵希求如遭雷击,蹬蹬蹬蹬接连后退几步,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吴统欺身而上,双手抓住那厮的两个脚踝,往上一提,右脚堪堪踩住那厮的裆部。
邵希求亡魂皆冒,一股子冷汗透脊梁,颤声哀呼“壮士手下留情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吴统不为所动,厉声喝道“给脸不要脸,推着不走,打倒后退的恶心货,留着这玩意作甚?”
一声惨叫震苍穹,吴统早就出了托底城,心中豪气干云,那丘老八的架子拳真他娘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