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斗脸上哪里挂得住,咱还是要脸的嘛,便吩咐手下的人帮忙修房子。
可这三个娘们倒会顺着竿子往上爬,明明才掀你二间房,愣是说拆了五栋,刘道江可算是长了见识,也只是捏着鼻孔认了栽?
谢景奇也是气得冒烟,三四十号兄弟顶着日头忙活了好几天,那三个婆娘儿倒好,横挑鼻子竖挑眼,一个比一个难对付,累也罢了,苦也罢了,咱兄弟伙水没喝你一口,饭也没捞着一顿。
当着几个娘们的面,将敖凤东问候了千百遍,那几个娘们拍手叫好是怎么回事。
五栋大木房,气派非凡,那三个娘们在这群苦力临走时都没给个好脸色,更气人的是,那熬凤东的妹子,开口便道“各位大哥,这房子将来要是漏雨,我还是要去大王山找你们。”
刘道江老脸憋成了猪肝色,临走终是爆发开来,道“苍天啦,幸好老子没找老婆,不然这辈子非熬出个好歹来。”
送走这群家伙,敖凤东不知从哪里蹦跶出来,却被鹿长雪逮了个正着,伸手捏住那厮的耳朵,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,敖凤东痛呼“唉哟,姑奶奶你轻点嘛。”
“你个杀千刀的,光惹些不该惹的人,灵石呢?”鹿长雪边说边将左手伸了出来。
敖凤东摊了摊手道“老药都在侄女婿手上,都没来得及脱手,哪来的灵石。”
鹿露脸色绯红,上前将敖凤东从鹿长雪手里解救出来,问道“小姑丈,那厮人呢?”
敖凤东茫然道“这几日,我都没有见着他。”
鹿露长叹一声“你个冤家,可不能出事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