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统点点头,当晚两人喝了顿告别酒,鹿长庚兄弟也没现身。在唇景楼天台,鹿露放出踏青川,吴统一跃而上,挥了挥手,朝西极速而去,留了个孤独的倩影在冷风中怔怔出神。
天还未亮,踏青川便出了皇城地界数百里,趁着天色,吴统操作踏青川落地。换了身粗布棉衣,头戴毡帽,摇身一变,成了个小货郎。
天蒙蒙亮,小货郎吴统挑着些针头线脑,手摇拔浪鼓,行走在一个小村落中,没办法,大白天坐飞舟,不是找死吗?也希望这样,能避开皇族的追杀。
小村落,人妖共处,倒也和谐,吴统手摇拔浪鼓,口里喊着“针头线脑儿,”一大群光屁股娃儿在前后簇拥,吴统一边看着自己担子里的货物,一边喝斥这些小娃儿滚远点,生意还没开张,货物却被这些小娃儿顺走不少,你说糟心不糟心。
小屁孩们口中唱着的童谣更让吴统有一阵骂娘的冲动,“小货郎,扁担长,一头挑爹,一头挑娘。走西村,跑东房,不为买货,只图娇娘。奔荒野,睡长廊,求钱没得,想吃细粮。”
“我日你家姥姥,还有没有人管啦?”吴统终于爆发,索性放下担子,坐在一块石头上,跟这些光屁股娃娃们比画起来。
只几个回合,小货郎吴统便败下阵来,他娘地,这群小免崽子骂人也太绝了,吴统瘪着嘴,有股子想哭的冲动,垂头丧气,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这个小村庄。
黄金老牛哈哈大笑“小子,你跟那些小屁娃娃吵个啥,这不,吃亏了吧,也好,吃亏是福。”
吴统心里憋屈,忍了又忍,将一幅担子丟到路边,拿出酒坛,便自顾自喝了起来。
奇怪,天寒地冻的,怎么会热呢?吴统解开脖子上的两颗盘扣,黄金老牛急呼“小子,快溜,有人追过来了。”
吴统想都没想,撕开空间裂缝便往里钻。三百里开外,吴统刚探出头,便被一股气息锁定,跑怕是来不急了。
“小家伙,别费力气了,交出黄金柳树,留你个全尸,”一个声音传来,同时一衣着华丽的男子现出身形来。
此人头戴金冠,身穿莽袍,一股王霸之气,黄金老牛提醒道“皇族的人,元婴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