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也有铺面卖早点,找了家面馆,叫了碗大份的鸡蛋面,就在临街的桌子上吃了起来。
对于挂着黑木牌吴统的询问,小店老板也是有耐心,“此处往西八十里,便是杯亭,没啥好看的,杯亭往西的二里的兑物巷,倒是可以看一看。”
吴统放下筷子,扔了十数个铜板儿在桌上,那不更得去看上一看。
擦着黑赶到了目的地,仰头望着南面山腰的草头亭子,狐皮儿少年心里直骂娘,有啥看头,还不如咱老家的几间泥胚房。
算了,来都来了,上去看看,吴统百无聊奈,沿着石阶走了上去,亭子里并不是没人,还不少,十来个精神小伙,像是等着吴统一般。
吴统哪见过这般阵仗,站在亭外直皱眉,这群家伙儿个个锦衣玉锻,只是那装扮都是叫人不忍直视,大好的小伙儿,个个脸上擦着白粉儿。
干嘛呢,个个都直勾勾地盯着吴统。
“哟,你就是唐家丫头在外地识的相好的,你可想好了。杯亭女婿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,”一长脸瘦高个的青年斜眼望着吴统道。
“干你屁事,什么狗玩意,”赶了整天的路,白跑一趟不说,再碰上这群恶心玩意,吴统火冒三丈。
高个男子也不恼,冷下脸来幽幽道“小子,这杯亭向来都是靠本事说话的,话说得狠没用,手上有东西才能站得住脚。”
吴统望着人群中的长脸青年,开口道“什么意思?”
长脸青年拔开人群向前两步,“要不咱俩练练?”
吴统大感意外,“我们没仇吧?”
长脸青年道“今儿就有了。”
众多少年纷纷起身,让出个空地来,兴致勃勃的望着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