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孙淼文静得很,一路上手脚也麻利,一口一个主人将吴统喊得慌了神,几次喝止纠正后勉强称呼其为公子,吴统仰天长叹,心道消受不得,又担心小姑娘因过意不去而伤心,勉强受了下来。
虎头虎脑的孙渊在车厢一路上问东问西,全然不知父母已经离开,永远地走了。
一路上吴统都是小心翼翼的,从没有照顾小孩经验的他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,好在小姑娘挺坚强,也没有发生什么风波。
这一日,天空飘起了雪花,刚开始还是零零星星的几粒雪籽儿,后来竟飘洒起来,半日不到,天地一片沧茫,孤峰旷地皆白,车轮轧在雪地上咔咔作响。
天地仿若冰封,只有这辆马车在原野上缓慢行驶,以为宁静可致远,不曾想几匹快马竟然由远及近飞驰而来,吴统不作细想,以为只是赶路人。
小姑娘孙淼掀开布帘子,从吴统身后探出头来,大概是看清了来人,脱口而出道“贼人,杀我爹娘的贼人来了,公子,快跑。”
吴统精神一震,急忙拉紧缰绳,正愁找不到正主呢,你们倒好,自给儿送上门来。
“车上的人,马上交出携带的金银细软,否则别怪爷爷们心狠手辣,”马匪人未至声音先到。
吴统仔细打量眼前五人,一飞龙四华表,放在哪都是股强悍的势力。
为了避免匪徒伤到姐弟二人,吴统拉开帘子,将姐弟二人丟出马车,“驾”的一声,马车朝着远处飞驰。
“那不是孙湖洲的一对子女吗?怎么会在这里,不是早该饿死在这荒郊野地里了吗?等下一并解决了。”这道声音传出,吴统心中一惊,这事儿不简单,今儿个必须留活口。
离着两姐弟差不多两三里地,马车停了下来,吴统手持溪墨重剑站在高处,冷眼看着追来的五人,心道,杀人到底是种什么感觉。
五名匪徒冲杀过来,吴统一动不动,口中大呼一声“一层断水,”随后右手重剑简单横劈,一层汽浪凭空而起,朝几人翻滚而去。
刹那间,人马皆惨叫,四人五马全都斩成了两截,死得已是不能再死,独留一个腾空而起的疤脸人立在雪血之中。
吴统心中大喜“这九层剑法,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望着惊魂未定的疤脸贼,吴统面容清冷道“你跑一个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