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增强同学们的信心,在今天的课上我要带着大家玩一个游戏:你们可以看到讲台上的这个靶子,每个人走上近前,尽量激发出体内的所有潜能,用我提供的这支魔法棒对着靶心发出攻击……”
西弗院长接着走了几次示范,看上去并没什么难的。
“这门课好像没你想象的那么无聊嘛!”伯纳捅了捅瑞达。
“走着瞧喽!”
新生们顺次走上台来,从西弗院长手中接过了魔法棒,站在距离靶子不过三四米的地方,按照她的指点凝神屏气,然后手腕一抖,点向靶心……
有那么一两个新生一击即中,得到了西弗院长的口头赞许;更多人则是反复试验了三五次方才成功。轮到伯纳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过于紧张的关系,反复甩动着魔法棒好多次,始终没见任何效果,直到他最后发狠的一点才终于从中射出一条水柱,却明显偏离了靶心,朝着西弗院长直袭而去。
新生们一片混乱,但见西弗院长则是神情自若,右手袖子一挥,水柱便在她面前硬生生的停了下来,转而拐了个直角,从窗口直射到了外面。
“伯纳,你的父亲斯达博先生可是我的老朋友了,他知道你对我这么仇视吗?”
西弗院长明显是在开玩笑,但伯纳立刻浑身紧张起来,支支吾吾着就是说不出话来,直到西弗院长摆摆手,他才退回到座位上。
“好样的,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?”瑞达起哄到。
“不!”伯纳魂不守舍,哪里听得出瑞达的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