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告诉他,与蛐蛐一同进来的那个老者是解开一切谜底的关键。于是他暂时把金条放在桌上,跟蛐蛐寒暄客套了几句之后转而问到:“未知这位是?”
蛐蛐性格木讷,不善言辞,再加上跟刺客晓的谈话一直唯唯诺诺的,经过他一提醒,才如梦初醒般的一拍大腿:
“看我真是糊涂,竟然忘了介绍了——这位是我们的村长,先前近身剪一直是由他老人家保管来的……”
刺客晓拱拱手:“幸会——”
村长年纪太大,大概是牙齿都没有了,嘴巴收缩在一起,如同一个烂透了的苹果;自从进来以后就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,好在听力上并未减退,见刺客晓跟他打招呼,勉强提起精神,指了指桌上的近身剪大声喊到:“如果你是刺客晓,这个东西就是你的了……”
刺客晓应声道:“在下正是,只不过有些许疑问,还望您老人家赐教。”
“赐教不敢当,老夫必定知无不言。”
“贵村如何得知在下的?又为何仅凭我所报上的一个名字就将近身剪毫无缘由的交托于我?”
村长面露惊讶之色:“那你到底是不是刺客晓?”
“当然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