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飏耸肩:“我又没整天盯着他,哪里会知道他去哪儿?”
换个旁人,宗政禹的人也许能盯住。
可这个人是颜沛,他想跑,谁盯得住?
虽说颜沛在江湖杀手榜上排到了第七位,但他的隐匿能力绝对是一流的。
让人不敢相信,他会是个瘸子!
宗政禹道:“罢了,反正已经达成合作关系,他那边若有发现,会现身的。”
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话,宗政禹的悸动也就沉寂下来。
用了晚膳后,宗政禹在书房里忙了一个时辰。
宗政禹沐浴过来,希飏坐在小榻上写药方。
见他只穿着一身长衫,身上还带着潮气,希飏低下头继续写,道:“你先睡吧。”
宗政禹挑眉:“我们新婚。”
让他先睡?
希飏有些蛋疼……哦不,她没有蛋,但的确有点胆儿颤。
她瘾大,不代表想要夜夜笙歌!
“怎么?”宗政禹见她有些为难的样子,问:“你不行?”
希飏顿时把笔摔了:“说谁不行呢!”
宗政禹笑了,道:“那你怎么看起来有点害怕?你怕什么?怕我?”希飏:“……”
她不是怕他,也不怕滚床单,只是……
怕一直滚!
好比你喜欢吃螺蛳粉,总也不能一口气吃个四五碗吧?
“快些,睡觉了。”宗政禹帮她把桌面写了一半的药方收拾了,直接把人扛肩头往内室走去。
希飏下意识是要挣扎来着,但想了想,她还是认命地跟他谈判:“一次。”
宗政禹把她放在床榻上,绷着一张冷冷清清的脸,道:“不多要,三次。”
希飏唇角一抽,牙疼地劝说:“宗政禹,纵谷欠伤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