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那种危险的笑,不是阴鸷的笑,不是病娇的甜笑。
而是轻松惬意,如释重负一般。
但他又忍不住问:“你新婚,确定要留在这里陪我玩,不回去?”希飏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我想回去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感受到室内的气压顿时沉凝,她无奈一笑,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前帝京发生的那些事,我难道不要回去处理的吗?那些阴沟里的臭老鼠,一心惦记着要弄死我、弄死我男人,我要是不给一巴掌扇回去,都不配做你颜楼主的朋友。你说是与不是?”
为自己辩解的同时,还捧了他一把。
沉重的气压,又下去了。
颜沛恢复了方才的轻松,道:“也行。那我陪你一块儿,顺便帮你一把。”
“好呀!”希飏深深笑了。
她并不认为,颜沛此时的让步是真的洗脑成功。
但,多多少少是有点用了。
先前说要做朋友,但那都是扭曲的关系,直到现在开始,才是平等的友人关系!颜沛又问:“解决完了帝京那些破事儿,你就跟我畅游江湖?”
希飏认真思考。
好不容易种下一颗种子,刚刚发芽长出幼苗,可不要殷勤呵护着么?
她不能敷衍,所以思索良久,才问:“你知道,事情结束要做到什么程度吗?”
颜沛还真不愧是高智商病娇,他是有答案的:“皇权巩固,宗政禹能够安然脱离摄政王的位置。这是你想要的结果。”
“对。”希飏点点头,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严肃地说道:“摄政王这个位置,说起来牛掰得很,但实际上步步惊心。想篡位的,要背负骂名;不想篡位的,也要承担各方猜忌。并且,在退位后,皇帝是否卸磨杀驴,都是一回事。”
她说的这些,颜沛都能理解。
但他还是听得很认真。他盯着她的脸,越发觉得,自己是发现了一块瑰宝。
她不是什么需要打磨的璞玉,而本身就是瑰宝!
明明不是什么花容月貌,漂亮是漂亮,可五官的美不明显,完全压不住她显山露水的气质。
希飏继续道:“现在,想要皇帝亲政,把宗政禹拉下来的人都在蠢蠢欲动。想以我为突破口,从而击垮宗政禹。”
她看向颜沛,问:“好朋友,你说……他们都想拿我当大冤种敲我脑袋呢,换你你怎么做?”
颜沛的回答干脆利落:“杀光!”
希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