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姑姑也只是想找个人帮忙而已,她见了夏明嫣自是千恩万谢的:“多谢夫人当日救命之恩,奴婢把跟彭州那边联系的路线交出去了,楚夫人就说要放过奴婢。”
“可奴婢一来这儿就知道了,在这儿还是得听姑娘的。要是有什么事儿,是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啊,等到能帮忙的人来早就完了。”
“况且楚夫人也未必就是真想放过我们母女,她就是想把那边的路摸熟了,就在这儿结果了我们。”
“奴婢现在家里这个,是受过姑娘外祖父恩惠的,本是说要跟奴婢做个假夫妻,等到奴婢出去了就算了。可奴婢瞧着他行,就想着不如真就在一起过日子。”
“奴婢对他好,他也会对奴婢和画扇好……将来要是还能出去,奴婢就常来看他。”
夏明嫣没想到霞姑姑会这么做,不过这样做也好:“画扇呢?”
“被她叔送去帮账房记账去了,活儿清闲,一个姑娘家也不用弄得灰头土脸的。”
霞姑姑不好意思地笑道,她现在学聪明了,自从知道画扇也是陆远山的骨血,多年心结打开,整个人都舒朗起来。
况且她清楚,要是没法子拿捏住楚氏,她们母女出去反而更危险,待在这儿,至少能让楚氏以为她们出不去了,不会危及她们的性命。
“姑娘这会儿过来,是有什么事儿吗?之前奴婢知道的,都说了。”
夏明嫣哼笑了一声,霞姑姑是把大面儿上的事都说了,但是细节却没有,还好沈小娘透露了一些,否则这些细节就要被湮没了:
“不对吧,你似乎有什么话没说。我问你,你当年送那个孩子出去,是不是遗漏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