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愠怒地瞪了一旁的霍不臣一眼。
但霍不臣却显然并不将她的恼怒看在眼里,轻嗤一声,便转头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:“走吧。”
温软和霍不臣到达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。
她看着面前这幢灯火辉煌的建筑,从外面看是一个俱乐部。
但随着她跟霍不臣一起进了里面的地下室,却别有洞天。
当看到地下那个硕大的赌场时,温软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外界会盛传霍不臣是个心狠手辣的人。
这样规模的地下赌场,整个京城怕是也只有这一家。
霍不臣这些年在国外,却没有想到在国内也有这样的灰色产业。
若大的赌场里人声鼎沸,每个人都带着面具。
温软也略微听到过一点关于这里的风声,直到这里的门槛很高,能来这里玩儿和消遣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一旦被人认出来,这些人在人前的端庄,脸面,德行都会统统被烙上耻辱的印记。
而带上面具,他们就可以抛开世俗的枷锁,将自己彻底释放。
温软看着霍不臣递过来的黑色狐狸面具,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愣怔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总感觉霍不臣给自己这一枚面具,似乎是在隐喻着什么。
但片刻后,她还是伸手接了过来。
既然已经到了这里,就由不得自己了。
想活下去,就只能带上面具。
带上面具后,温软跟在霍不臣身后进了赌场,穿过大厅,温软同霍不臣一行人进了一个硕大的包间。
她原本以为带上面具的自己会面对霍齐云,没想到进了包间以后,霍不臣又将她带进了包间里的小隔间内。
这个小隔间跟包间链接,可以透过单向玻璃看向包间内的场景,但包间内却看不到里面。
见状,温软稍微放了心。
进了小隔间,霍不臣往沙发上一座,双腿交叠,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懒散。
他朝着龙宇挥了挥手,龙宇立刻点头出去。
一时间,不算宽敞的隔间内,就只剩下温软和霍不臣两个人了。
温软站在一旁没动,也不知道要不要坐。
霍不臣转头睨她一眼,看到她脸上的面具时,忽然勾唇一笑:“你站在那儿坐什么?”
霍不臣挑眉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