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便挪动着被捆了四肢的身子一点点朝温软的方向挪动过来。
一边往她跟前挪动,嘴里还呜呜丫丫地发出一些声音。
虽然她说不了话,但温软还是听出来对方是想让自己去给霍不臣求情。
温软轻皱了一下眉,抬步离吕姗姗远了些。
吕姗姗抬头看向她,目光中迸射出一丝寒光,似乎在责怪温软为什么不理她。
温软当做什么都没看见,走到霍不臣跟前抬头问他:“你带我来这儿是什么意思?”
她实在是看不懂霍不臣了。
原本以为带自己来这里自己会遭遇不测,谁知道遭遇不测的竟然是吕姗姗?
霍不臣闻言挑眉轻笑一声,朝吕姗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:“这位小姐不是说跟你和齐媛都是同学么?”
“既然是同学,那就是我的晚辈。”
“我请她来做客,也正常吧?”霍不臣扬眉看着温软。
温软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几分无辜。
她不解地看着霍不臣,指了指吕姗姗:“做,做客?”
谁家做客趴地上?
不过想到刚才吕姗姗在酒店时还趾高气昂的,甚至还对霍不臣出口不逊。
现在这样,也是她咎由自取。
温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吕姗姗,果然看见她此刻正一脸祈求地看着自己。
似乎在说让她看在同学一场的份儿上替自己求情。
温软只觉得好笑。
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要替一个曾经霸凌过自己的人求情?
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霍不臣:“三爷,既然是您请来做客的就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要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。”
她是一刻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,看见吕姗姗,曾经那些屈辱又痛苦的回忆就如同跗骨之蛆。
让她觉得难受又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