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媚转头看向霍不臣,姿态谦卑:“那三爷,我就先走了。”
霍不臣不置可否,转身上了驾驶室。
油门一踩,车子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从车库离开。
此时京城的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城市里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将世界渲染成一片五彩斑斓的颜色。
灯光从车窗外透进来,影影绰绰的落在霍不臣身上。
温软的视角看霍不臣,刚好只能看到一个侧脸。
盯着霍不臣棱角分明的侧脸,温软一时间有些失神。
“看够了吗?”
霍不臣忽然出声,将温软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温软一楞,心虚地移开目光看向别处。
车子没开多久,最终在霍不臣的别墅前停下。
药效还没过去,温软只能任由霍不臣抱起自己上了楼。
还是那间熟悉的卧室,温软被霍不臣重重扔到床上。
霍不臣的床挺软,但这么被扔下去,多少还是有点疼的。
她没忍住吸了一口凉气,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呼。
声音挺小,但还是被霍不臣敏锐地捕捉到了,男人睨了她一眼,冷笑一声: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“单独跟男人见面的时候,胆子不是挺大吗?”
温软:“……”
霍不臣多少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了。
听着霍不臣嘲讽的话,温软干脆别开头,当做听不见,毕竟在霍不臣这里,说多就错多。
看温软不说话了,霍不臣冷笑一声。
他往后退几步,坐到床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温软:“说吧,你去见那个什么刀哥是想干嘛?”
霍不臣一边说话,一边将双腿交叠起来。
一举一动之间都透出一股矜贵气来。
温软却被他的话问的心跳加速。
实话是不能说的,霍不臣要知道自己想逃跑,还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己。
而且自己要走的事情,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。
霍不臣就更不可能了。
所以她微微顿了顿,轻声道:“没什么,就是听说他的路子多,想让他帮我查查我父亲的案子。”
温软说谎话的时候,有个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小动作。
那就是右手食指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。
但此刻得益于她被下了药,因此她除了嘴巴和眼睛能动以外,其他的都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