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元恒忽然提起来,温软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脸,素白的手指捏成拳头放在鼻尖轻轻蹭了蹭,掩盖自己的心虚。
“挺好的。”
元恒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唇角泛起酸楚的笑意。
做为一个精神科医生,主修的又是心理学,他怎么会看不明白温软此刻的心情。
“叮~”
电梯门应声而开,元恒抬手拦住电梯门示意温软先走。
温软才出了电梯脚步一顿,等着元恒跟上来,跟他并排往妈妈的病房里走。
“元恒,你说我妈妈的手术,今天会成功吗?”
“肯定会。”元恒转头看向温软:“这个手术已经很成熟了,最手术的人我看过,是个很出名的主刀医生。”
“所以,你不用担心。”元恒的话冲散了温软心底的一些担忧。
此刻的温软什么都不求,只想妈妈手术成功。
不然,等以后爸爸出狱了,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像爸爸交代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到林柳病房。
医护人员已经就位,温软签了些知情单,林柳就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随着手术室的大门关上,温软刚刚才被元恒安慰着放下的心,瞬间就又提了起来。
一旁的元恒在一旁站着,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。
他抬步走到温软身边坐下,高大的身躯往温软身边一坐,莫名让人觉得安心。
“别担心。”元恒声音很轻:“阿姨会没事的。”
温软看了元恒一眼,她知道元恒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我知道的,但还是忍不住担心。”元恒轻笑一声。
忽然从兜里掏出一颗棒棒糖递给温软。
温软垂头看了一眼,草莓味的棒棒糖,多少有点太幼稚了。
“你怎么还爱吃这个。”
元恒轻轻勾了勾唇:“不是你说的么。”
“吃糖的话,心情会好很多。”
这话确实是温软告诉元恒的,第一次见面,元恒刚刚被家人抛弃。
小小一个男孩儿坐在地上,目光空洞又痛苦地盯着一辆辆路过的车,好像在等什么人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等到,他哭得很伤心,小小一张脸上糊满了鼻涕和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