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么,温软拉着霍不臣手臂的手忽然用力。
“三爷,您帮帮我。”
现在她走投无路,好像确实只有霍不臣能够依靠了。
霍不臣闻言却冷笑一声。
“这就怕了?”
“但是游戏才刚刚开始,想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霍不臣盯着温软,眸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温软手指微微蜷缩着,有些紧张地等着霍不臣的下文。
好一会儿,霍不臣才冷笑着开口。
“如果你愿意做我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暖床工具,我倒是愿意考虑一下。”
“替你保住你这条小命。”
霍不臣这话说的实在难听。
但跟命比起来,尊严似乎又显得不那么重要。
如果自己这条命只用得着对自己负责。
温软可以一走了之。
偏偏自己走得了,但爸爸走不了,妈妈现在也走不了。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温软没有别的选择。
她沉默片刻,然后抬起头看着霍不臣。
“三爷就不怕被外界知道吗?”
“怕?”霍不臣嗤笑一声,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地。
“我什么时候怕过?”他说这话时,眸光里带着一股子肆无忌惮的邪性。
霍不臣这样的男人,大约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。
他肆意狂妄,却又有狂妄的资本。
长得也属于看一眼就很难忘记的类型。
但想到霍不臣狠辣的手段,温软又有些迟疑。
她轻轻咬了咬后槽牙,盯着霍不臣半晌没说话。
霍不臣也不恼。
微微俯身跟她视线齐平:“没关系,我有很多时间等你考虑。”
……
“嗡~”
沉闷的检查室里,温软的手机忽然响起。
拉回了温软的思绪。
霍不臣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,她一直坐在这儿没动。
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霍不臣说的那些话,还有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。
她只觉得,自己周围仿佛有一张大网慢慢将自己围起来。
但思考良久,仿佛这张大网只有霍不臣那一个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