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潢的十分奢华的房间里被放置了不少医疗工具。
温软的目光落在房间正中间的那张大床上。
卧室灯光昏暗,但温软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一个男人。
男人浑身都插着管子,一看就病得很重。
在看到男人面容的一瞬间,整个人愣住:“怎,怎么会!”
霍不臣转头看向温软:“很震惊?”
何止震惊!
躺在床上的人不是别人,而是霍家一直对外宣称死了很久的霍家二爷。
霍州!
对霍州,温软并不熟悉,她来霍家之前霍州已经去世。
传说是去国外出差时出了车祸,当场死亡。
温软只在小时后见过霍州,对他的印象十分模糊,只记得他是一个性格还不错的大叔。
当初霍州死时,父亲还没有死。
温软那时候十来岁,还跟父亲母亲一起来参加过他的葬礼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已经死去的人,此刻却活生生的躺在这里。
虽然没有苏醒,但是插在他身上的管子却昭示着他依旧有生命体征。
温软震惊转头看向霍不臣: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霍二爷,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这是满京城总所周知的事情。
传闻中,霍州在霍家也算是独树一帜的存在,能力出众,为人又谦逊温和。
而且满京城都知道,霍二爷很得霍老爷子的喜欢,甚至有传言霍老爷子准备将衣钵交给霍州继承。
可后来他英年早逝。
就连父亲都叹息过天妒英才。
霍不臣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朝前走了两步。
狭长的凤眸盯着躺在床上的霍州,微微眯了眯眸子:“你能进霍家,全仰仗这位。”
温软不明白霍不臣是什么意思。
霍不臣转头看向她,眸光戏谑:“对霍州来说,你就是续命的药。”
“不……”温软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霍不臣看着温软有些惊恐的眼神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一步步朝温软走进。
温软被霍不臣一步步抵到墙角,直到后背抵住墙角,退无可退,才停下脚步。
霍不臣抬手戳了戳她胸口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