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软。”
温软回头,就看到坐在不远处的霍夫人叫了自己一声:“过来一下。”
温软顿了顿,抬步过去。
“刚才管家跟我说,你院子里那个佣人走了?”
“怎么回事?”霍夫人抬手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,嗤笑:“怎么,是对我给你安排的人不满意?”
温软很清楚霍夫人的性子,她掌控欲很强,那名佣人说是安排来照顾自己的。
其实无非就是监视自己。
霍夫人也从不屑于隐藏自己的这点小心思,在温软面前她一向把自己的恶意展现的彻底。
一点都不需要掩藏。
温软垂着眼,做足了一个谨小慎微的样子:“这件事情没有提前问过您是我的失误。”
“但她脾气大,做事毛手毛脚,上次我已经告诉过她那个花瓶是从您的院子里借的了,但她还是粗心大意的打碎。”
温软掀起眼皮看了霍夫人一眼:“这种人想来是不把您放在眼里的,我想着走了就走了,也就没拦着。”
“如果您喜欢,不然我让管家把她叫回来?”
温软抬眸看着霍夫人,表情安静又乖巧。
霍夫人听她话里话外都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,原本冷硬的眉眼微微松动了些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到时候再重新给你找个人用着吧。”
温软适时地露出一个惊喜的笑来:“谢谢伯母体贴。”
“嗯。”霍夫人点了点头,想起什么,又转头看向温软:“对了,老爷子寿宴临近,我想着在寿宴上就把你和齐云婚礼的时间定下来。”
霍夫人看不上温软,但老爷子实在喜欢她。
她抬眼扫了温软一眼,用近乎施舍般的语气说:“我看你和齐云也不小了,也该考虑孩子的事情了,选个日子,搬到齐云的房里去住吧。”
听见这话,温软垂在双侧的手下意识收紧。
虽然知道总有这么一天,但温软听见霍夫人主动提及,心脏没由来的一紧。
霍夫人看她没说话,轻轻皱了一下眉头,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说的话,你是听不懂还是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