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在霍家生活了这些年,她早就学会了把一切埋在心底。
她垂着眼帘淡然地走到霍老爷子院子里的会客厅中。会客厅已经到了不少人。
除了霍老爷子和霍不臣,还有几房的先生太太。
“爷爷。”温软温声叫了霍老爷子一声。
温软垂着头,也感受到了一旁来自霍不臣的注视。
但她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,明明正是寒冷的天气,她却只穿了一件丝绒质感的黑色旗袍。
旗袍剪裁很好,将她的身形很好地包裹着,却又毫无保留地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展露出来。
还带着些水汽的头发披在脑后,映衬得她那双眸子都有些水汽。
霍不臣的目光落到她的腰上,昨晚瞧着那腰细的还不如自己的手掌大,现在显得似乎更纤细了些。
他捻了捻手指,唇角的笑愈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“你可知道我叫你来是因为什么事情?”老爷子开口问出声。
温软垂着头:“刚才听三爷的人说了句,好像是因为今天三爷食物中毒的事情。”
霍老爷子嗯一声:“既然知道,那你可有什么想替自己辩解的?”
温软没忍住,抬头看了霍太太一眼,但霍太太却盯着自己新做的指甲,看也看没看她。
显然是没有打算替自己求情。
这个结果,温软早就已经想到了,所以她只扫了霍夫人一眼就移开目光。
毕恭毕敬地对霍老爷子说:“爷爷,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不对,没有提前打听好三爷的喜好和忌讳。”
“差点要了三爷的命,所以,我没有什么可辩解的。”
在场的人听到温软竟然一句话没替自己说,都有些诧异地朝她看过去。
不过霍夫人除外。
她知道,温软不敢把她供出来。
霍老爷子对温软本就与旁人不同,看她认错态度好,嗯了一声:“既然知道,那就好好给老三道个歉,这事儿……”
“只是道歉?”一直没有开口的霍不臣终于开口。
他唇角噙着一抹冷笑,眸子淡淡扫了温软一眼:“老爷子,您这未免也太偏心了。”
“我差点没命,你就让这丫头跟我道个歉就算完了?”霍不臣玩味地朝后一靠,冷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