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一路,这孩子的温度愣是没降下来。

卫生员累的一头汗,“真是奇了怪,看来只有去医院打退烧针了。”

关磊也看出这孩子情况不妙,“送到二院吧!那儿有专门的儿科,比较稳妥些。”

江月靠着陆景舟,被车子晃啊晃的,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。

睡的很沉,连梦都没做。

直到有人推她,才醒来。

“媳妇,到了。”

江月猛的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看见医院的大门,“怎么来医院了?”

“卫生员说我的伤口发炎了,可能真的要缝针。”缝合就意味着会有疤,还是得把这种可能性降低一点,哪怕是留疤,也留小一点吧!不然又要被嫌弃了。

江月这才清醒过来,“这事马虎不得,快下车!”

他们下车之后,很多伤员都被扶进去治疗了,没有伤的,也先行回宿舍。

之前在路上时,就放下过一批,到了城里,剩的也不多了。

处理伤口时,有灯光,再经过清洗,才能真正直观感受到他伤的有多严重。

伤口外翻,露出一大片淡红色的血肉,其实伤口不深,就是创面太大。

医生没用麻药,在处理伤口时,还不住的提醒陆景舟要忍一忍。

陆景舟却是一动未动,连眼神都没有变化。

江月看的头皮发麻,“疼吗?”

陆景舟冲她安慰的笑,“有一点。”

江月叹气,看着伤口,又想起他救人时的场景该有多么凶险。

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她是沈秋雨,那样的无助时刻,被一个男人护有身下,也会感动到想哭,想以身相许的吧?

关磊满头大汗的敲门进来,“景舟,你这边好了没?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大事!”关磊表情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