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?我是男人,我不怕冷。”他坚持要给沈秋雨披上。
沈秋雨心里厌恶的要命,却很好的掩饰住了,“王哥,我知道你是好意,可我是个寡妇,村里人都觉得我不详,觉得我是灾星,你……你还是不要对我太好,免得他们又说闲话。”
“这有啥,大不了我娶了你,咱们搭伙过日子,我会对你跟毛毛好的。”
沈秋雨应付他已经是轻车熟路了,“你是好人,可我不能害了你!”
老王感动的稀里哗啦,“秋雨,你是个好女人,是我没本事,要是真嫁了我,你肯定要吃苦受罪,还是算了吧!”
“王哥,你可别这么说,我心里对你是感激的,
你也别灰心,在我眼里,你是最有本事的男人,以后你一定能干出一番成就。”
老王被她哄的心花怒放,脸因为激动,都红了,俩眼放光。
他还跟沈秋雨承诺,要是将来他发达了,一定再回来娶她。
沈秋雨不置可否,没拒绝,也没同意,就这么笑盈盈的看着他。
这个老王,是她所有备胎里,最能干,最痴情,却也是最穷的。
那真是穷的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
这么说吧!老鼠去了他家,都得连夜带着行李逃跑,更何况,他家里还有年迈有病的爹娘,所以才一直娶不上媳妇。
哦不对,听说以前有一个,后来跟人跑了。
晚饭吃的很热闹,大家有说有笑,短暂的忘了灾难。
吃过饭,除了本地的村民,其他人都要离开了。
战士们收拾着东西,还贴心的帮他们把柴火搬到屋里,防止夜里再下雨。
老队长看着这些跟他孙子年纪差不多大的娃娃们,眼中含泪,默默跟他们挥手告别。
来的时候,车子是邓军开的,回程的时候,陆景舟本来要开,可他后背的伤实在太严重,只能还由邓军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