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并不表示,这件事不重要。
相反,在贺相等一众老大人眼中,寒门学子与世家子弟之争,远不如王子戎与谢三闹翻重要。
百姓不关注,只是这件事没有那么多趣味与反转,少了一些谈资,这才没有掀起什么讨论度。
贺相等一众老大们,都是精通官场斗争与潜规则的,王子戎与谢三一闹出当众闹翻、翻脸的事,贺相等一干老大人,就猜到了个中用意。
“这两人倒是反应快。”贺相笑眯眯地,很是满意。
吏部尚书摇了摇头,一语道破:“反应太快了,看着就是故意作戏。”能在官场混出来的都是人精,王子戎与谢三这手法太粗暴,目的太明显了,他们就是想要装作不知都不行。
“是不是作戏又有什么关系呢?重要的是结果,过程出了些许差错,或者不符合预期都没有关系,只要结果是对的就行了。”工部尚书一贯的,只以目标、结果论成败。
他也不想,可工部的活就是这样的。
过程有多曲折,有多复杂,根本没有人关心。那些个出钱的、提要求的,比如户部尚书和九皇叔,他们只看结果。
礼部尚书稍微感性一些,忍不住为之一叹:“是呀,别说过程了,就是真与假也不重要,反正假的也得是真的,就算他们不愿意,他们背后的家族,也会强迫他们的闹翻。”
王、谢二家闹翻,对两家都有好处。
他们要一直捆在一起,就会被人视之党派,为了朝廷的话语权,便是他们这些老东西,也会打压他们。
现在,他们闹翻了,他们倒也不必想,要怎么打压他们了。
“此举,应该是王子戎一手主导。此子未来可期,不可限量。”刑部尚书一语道破真相,语气透着带酸味的羡慕与嫉妒。
王家有个好儿子,他没有。
真的是,叫人眼红呀!
“此子的未来还要你说,九皇叔当宰相培养的人才,未来能限量嘛。”户部尚书笑眯眯地看着贺相:“相爷,你可得保重好身体,活久一些。不然,这开国的宰相,可就得另有其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