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,围观众人接二连三的笑了起来。
有人道:“沈老兄别哭了,这不是给了你银子?”
众人都看穿了这沈探知的无赖,此刻只当做笑话看着。
沈探知把地上的银子捡起,小心的揣进怀里,生怕掉了似的,摸了又摸。
虽然不多,可以够他吃几顿饭的了!
见江老太太与江淮赶来,江娇忙扑进江老太太怀中,柔声唤着:“祖母......”
本想着同江淮诉几句苦,却不曾想江淮早已行至江锦安身侧,他上下打量着江锦安,紧张道:“可曾伤着?”
看着突然冲到自己面前的江淮,江锦安愣了愣,随即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。
说起来她和江淮许久未曾见过了,偶有打照面之时,也少的可怜。
江锦安从头上摘下一支玉钗,行至沈探知身前,她拿出玉钗递给沈探知,江淮原想阻拦,生怕江锦安受伤,可沈探知只是拿了那枚玉钗,并未动江锦安。
他眼里闪着贪婪的光,似乎是想江锦安再给她些什么。
可江锦安装扮简素,除了一只素银簪子外,浑身上下再没了别的装扮。
沈探知从地上爬起,只听得江锦安道:“你虽是我生父,可却无养育之恩,当年侯府也已经给了你一大笔银子,足够你富裕一生,如今都被你挥霍掉了,我也无话可说,当初你收银子时亲口所说,说我江锦安从此与你无关。”
“如今你又来找我要银子,沈六爷不觉得可笑吗?”
当初在雪松堂内,沈探知收了银子,口口声声说从此与江锦安江娇再无干系,言犹在耳,沈探知一愣,道:“那不是我如今有了难处,你总不能袖手旁观!”
“你的难处,是为何而来,你浑然都忘了吗?”江锦安抬了抬眉眼,有威胁之意,“赌坊、青楼、酒肆、食肆,哪里没有你的身影?”
嘘声不断,沈探知面上挂不住,他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一个男子,花钱大手大脚些也是有的!”
远处正有女子怒气冲冲而来,江锦安见状后退两步。
沈探知还想说些什么,便见一女子已经朝他奔来,重重的踹在他后腰之上。
此人是沈探知的夫人刘氏,也是东昌侯府的六夫人。
刘氏性子粗蛮、狠毒、泼辣,与沈探知离心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