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朝雾心里微微发紧,不知道谢平舟会不会帮乔语漾解决刚才的事。
但是开始后,乔语漾竟然承认了自己没有处理好私人生活,只是保证以后一定会解决,不会让小禾苗受一点委屈。
颜朝雾没想到她就这么承认了。
直到他们放出她抑郁症并曾经自杀过的证据,她才明白乔语漾又那么淡定了。
她看着自己在医院的就诊记录,甚至于她送医的照片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深深埋藏着的、可悲又没用的过去就这么被人挖了出来,像是把她的伤疤给人看,看到的其他人都在嘲笑议论她的软弱和丑陋。
颜朝雾桌子遮挡下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腕,密密麻麻的痛在心上裹紧,呼吸都快要断了。
只迷迷糊糊听到对方律师说:“通过这些照片和资料,我认为被告的精神状态不适合抚养孩子。”
颜朝雾没有跟自己的律师说这件事,以致于律师乍一知道都有点懵了,这一次他提出休息,出去后问她,“你怎么不早说你得过抑郁症?”
颜朝雾坐在椅子上,脸色一片惨白,“影响大吗?”
律师看她失了魂般的模样都不忍心说,法官怎么可能会把孩子判给精神状态不好的人。
颜朝雾从他的表情都读出这一层。
她两只手紧紧握着,开始颤抖。
难道她要输了吗?
难道她要失去小禾苗了吗?
她焦虑地想着,忽然想到什么,就去找谢平舟,没想到一出律师休息室就在走廊里看到他。
颜朝雾也不管他要去哪里,直接冲上前拉住他衣袖,小声,“平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