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江希端起一杯酒边敬酒,边笑道:“老伯,徒弟单儿今日白天多有得罪,还望老伯不计前嫌,莫要怪责小辈们的狂妄。”
祝单拿起酒杯也站了起来,做出赔礼之状,然后一饮而尽。
云遥笑笑生本来就爱酒,他来着不拒,也喝了一杯,忙客气的道:“哪里!哪里!白天只不过是一场游戏,何必当真,哈哈!”
钱江希喝完一杯接着说道:“听说你们村是书法之村,盛产墨砚石,连小孩都懂,实在是奇闻呀,不知地处何方啊!”
“啊,这个,其实呢,也没有那么夸张,山里面一个很小很小的村子,外人都不知晓的,呵呵!”云遥笑笑生笑得胡子乱颤。
“哦,不、不,这事有趣,我们奉浦城被称为墨城,是因为奉浦城郡以东的峋覃荒地上有个墨池,可以说是太汉国内的名砚之地啊!”钱江希说道。
云遥笑笑生接过话题:“那是、那是,墨池在峋覃无人区边缘、峋灵山脚下,闻名遐迩啊!据说墨池之墨香传十里,写的字迹可保百年不退呀!这,我们小村怎么能和墨池相比呢,老夫在奉贤楼只不过是吹吹牛而已,卖弄一二,呵呵呵!”
“墨池里的墨虽好,然而…唉!”钱江希叹息道。
雨菡与云遥笑笑生齐齐看向钱江希,似乎有所不知。
周宾笑道:“钱师叔,莫要哀叹,这件事也不是我们一时能解决得了的,已经五十多年的历史,来、来,大家吃、吃!”
大家便开怀畅饮起来,云遥笑笑生爱喝酒,酒量也大,来者不拒,端起杯子就喝。
雨菡到是一边吃菜,一边心中琢磨:难道墨池还发生了什么大事吗?喋血巨婴也没有提过,奉浦城内人才济济,这黑灵社就高手如云,什么样的事情五十多年都未能解决呢?她刚想开口寻问。
云遥笑笑生笑道:“钱大人,这墨池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妨说来听听怎样?”
“这、这…”钱江希看看周宾又看看周兰芝。
“难道是不能提起的隐私事?”云遥笑笑生有点急,加上喝了不少酒,面红耳赤。
周宾连忙摇摇头:“哎!这件事全城人都知道,并不是什么隐蔽的事,或见不得人的事,老伯从青龙山脉地区而来,自是不得而知。”
周兰芝喝了一口茶道:“好吧,你既然如此想了解,这件事情还要从头说起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