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帖之人?嗯.......这说起来,似乎还真有些许印象。
可我不曾记得在何处见过。”
李白皱了皱眉,细细回想了一番后,又摇了摇头道。
“今早你不见孟夫子之际,可有下楼寻找?”
陆远提醒道。
“好像有这般事情,可又似是在梦中一般。
我记得当时下楼后,好似与人有所冲突,你是说.........”
李白捋了一番之后,终于是想起来了,而后看向陆远不确定的道。
“嗯,没错,跟你冲突的就是给你送贴的人。
不过当时,他在给长史驾车罢了。
想起来了吧,想想怎么跟人家长史解释吧。
你一欲要当街拔剑的醉酒狂徒,人家却不与计较,还设宴相邀,啧啧啧,这可真是以德报怨了。
若是道爷我被你这般羞辱,那道爷高低得让你去大牢中冷静几日。”
陆远很是肯定的对李白点了点头道。
“我.......这.......唉,饮酒误事矣。”
李白拳掌相击,满是懊悔之色。
“不至于此吧,人家若是真要计较你,你现在估计都入大牢了。”
看着李白这表情,陆远询问了一句道。
“我非是惧长史权贵,我所懊悔者,乃是因醉酒而得罪了一个真君子呐。”
李白摆了摆手,随后来到桌案边,取出纸币沉思了起来。
“真君子?或许吧。”
陆远看着李白这模样,不由笑了笑。
若这长史真是真君子,尊以儒家之道,那根本就不会计较这个事情。
更不会去查探二人底细,就更不会有这请柬了。
若是这长史是法家君子。
那他李白当街拔剑,也应该在牢狱之中反省一二。
即便是不入牢狱,也该有所罚金。
毕竟大唐的律法摆在那。
哪有真君子,是把人先调查清楚之后,再根据人的身份,来决定问责还是请客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