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?呵呵,小二,取诗板笔墨来,论诗,天下无出我右者,我今日送你们一副镇楼之作。”
李白喝完坛中最后一口酒,将酒坛往桌上一放,就踉踉跄跄的往黄鹤楼顶楼而去。
“去取笔墨。”
见小二有些发愣,陆远催促了一句,而后朝李白追了上去。
李白虽然海量,但也架不住这样喝,若不照料一二,他估计是上不了顶楼。
“是。”
小二见陆远开口后,也是点了点头。
他可记得,开春时,崔颢来的时候,这人也是同崔颢一起来的。
这李白虽然是身着白衫,但有陆远的陪同,想来文采也不弱。
若这能再得一首镇楼诗作。
那对黄鹤楼来说,自然是天大的好事。
不多时,陆远和李白两人就来到了黄鹤楼顶楼。
小二捧着笔墨和诗板跟在后面。
此时,也是天正黄昏。
在黄鹤楼的顶层,恰好能一览江面之景。
李白上楼之后,先是瞭望了一番远方,过了一会后,这才拿起小二托盘中的毛笔。
目光也看向了的崔颢在墙壁上写的诗词。
这不看不打紧,可在看到崔颢留下的《黄鹤楼》之后。
李白的酒意就去了一半。
手中的毛笔也愈发沉重了起来。
“
晴川历历汉阳树,芳草萋萋鹦鹉洲。
日暮乡关何处是?烟波江上使人愁。
好诗,好诗啊!”
当读完这两句之后,李白手中的毛笔,此时也落在了地上。
此时,李白似乎是从方才那种醉醺醺的状态下,清醒了过来一般。
“眼前有景道不得,崔颢题诗在上头。
丹丘生,日后我定会题诗一首在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