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 谁为万民奔波,谁为万民之王

大明皇帝真的干得出来。

八亿通宝等于八十万贯,官方汇率等于八十万银币,可是按照民间的汇率而言,这八亿铜钱可以换到一百一十五万银币。

而皇帝陛下极为关心的橡胶园,只有千余亩,种这玩意儿,大明经验不足,即便是宝岐司进行了指导,可红毛番的橡胶园产量更高。

名单上的种植园被一一占领的同时,殷正茂因为战争进程的需要,又占领了十数个良港,作为大明水师驻军和开拓之处,绝对不是得寸进尺,绝对不是搂草打兔子,只是出于战争进程的需要。

李佑恭不情不愿的坐上了水翼帆船,他的下一站是琉球的那霸港,对于水翼帆船,李佑恭是真的不愿意坐,但是不得不坐,他得在年前回京复命。

汉人,是吕宋总督府能够占据统治阶级的基本盘,对此殷正茂再清楚不过。

云南的铜,运输不便,而离港口只有三十里地的铜祥镇,显然更具有运输优势,这就是开海的意义所在,大明缺金少银无铜,大明福建河南的银山,一年还能炼十万两的银子,但是滇铜一年都生产不了等价的赤铜。

李佑恭对吕宋的发展做出了高度的评价,在皇帝目光没有看向吕宋的时候,吕宋的一切都在欣欣向荣的发展着,大明的一些走投无路的失地佃户和穷民苦力,到了吕宋也有了谋生之道,有了活下去的资格。

推荐一本书:《拯救大明朝:我能与崇祯交换身体》简介:崇祯十年,魂穿大明宗藩的朱长淦很想当个清闲王爷,可大明朝倒塌,最先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宗藩,被屠杀殆尽。

无他,穷怕了。

“拾人牙慧而已。”殷正茂和李佑恭碰了一杯,他说拾人牙慧,也不是胡说,他解释道:“东汉永元元年,窦宪大败北匈奴,长驱三千余里,彼时大汉攻伐匈奴,无力西顾,西羌诸部多乱,张掖太守邓训为校尉,稍以赏赂离闲之,由是诸部彼此征伐不断,祸患少解。”

琉球国王尚久,打算前往大明京畿,亲自请罪。

二十万银真的很多很多了,大明现在是阔绰了,可这二十万银,能修五分之二个隆庆皇陵了。

当然实际上找苗引是个很难很难的地质学问题,陈成毅已经在总结寻苗引的办法,地势地貌,土壤的构成等等,将经验进行总结,最后形成能够传授给他人的技术,就是陈成毅这个举人要做的事儿。

“为什么是中型、大型、超大型呢?”李佑恭略显奇怪的问道。

滇铜在迅猛发展的同时,吕宋的铜矿也毫不逊色。

陈成毅是这个铜厂的督办,这可是皇帝陛下圣命任命的督办,上一次大船到松江府送过去了五十万斤的赤铜,陈成毅因为采铜有功,提拔为了吕宋铜厂督办,全权负责吕宋铜矿的开采。

陈成毅非常肯定的说道:“赤铜,明年预计可产铜料可以铸八亿万历通宝,已经超过了滇铜的产量。”

大明皇帝并不禁止这种买卖,因为将散碎银两变成了银币,这个过程是有利于大明货币政策的。

<div class="contentadv"> 两宋的钱引、交子、会子、元代和大明的宝钞,无不证明了当下的社会存在,钞法并不适合大规模推行,而钱法的推行,受限于铜料和银料的输入,将民间的散碎银两收集锻造,这种事朝廷没有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去完成。

把水搅混的殷正茂带着船队出发了,浑水摸鱼开始了。

这每一两一条的小黄鱼,是礼器,是朝贡。

陈成毅介绍着铜厂采矿的诸多设备,支撑、通风、紧急疏散出口、排水等等,这些都需要大量的人工,夜以继日的开山挖洞。

“预计明年,可以产铜六百四十万斤。”陈成毅没有带大珰深入矿山,他们还要参观炼铜厂,一边走一边汇报了明年的预计产量。

众人说着话,就到了如火如荼的炼铜官厂,这里的匠人多数都是汉人,而不是当地的土著,铜料不值钱,赤铜才是钱,掌握了核心技术的还是大明人,这才让殷正茂安心。

“赤铜?”李佑恭眉头紧皱的问道,铜料六百四十万斤也就罢了,如果是赤铜,这个地方,大明是决计不能放弃的!

陈成毅可是正七品的朝廷命官。

陈成毅其实已经非常保守了,他提出了明年八亿、后年十六亿的生产目标,是有巨大的冗余,除非殷正茂不敌红毛番,被红毛番攻破了马尼拉,否则这个产量他一定能达成,而且大大的超出。

琉球甚至凑不出今年前往大明朝贡的鱼油和鲛油,琉球百姓的生产生活,遭到绝对的破坏,这和吕宋的蓬勃发展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一些没有清理过的婴儿旗也让李佑恭恨的牙痒痒,那些孩子被杀死挂在了旗杆之上,当地并没有人过来清理,因为没有人活着。

按照大明宝源局的挂牌价,一两黄金等于十六两白银,这12000两黄金,是近二十万银。

九月初一,大明水师开拔了,和喜欢付诸于武力的张元勋、冯子龙等武勋不同,殷正茂在这次武装收取货款的清债行动中,表现出了读书人恶毒的一面,在他的挑拨之下,红毛番、大食人、当地的土著,爆发了激烈的冲突。

汉代的金饼是祭祖之物,每年各大王府都要想方设法的搞到足够的金子,否则你好意思称呼自己是分封宗室?金饼有着极其浓烈的政治象征,代表着一种臣服恭顺,也是政治羁縻的一环,而且是分封制下,代表向心力的象征。

“大珰说笑了。”殷正茂摇头,他左右看了看,从桌上拿起了一个木工件儿,随手拆开,而后又装在了一起,多出了四个零件,装不上去。

一号、二号塘是老塘,是红毛番建的,这底部没有石灰筑底,就是混凝土筑底,生产过程中产生了偏差,造船的匠人们,找了许久许久问题,甚至怀疑是惊怒了泰西的神,所以才有这种麻烦,烧香拜佛不管用,只好把塘清理,才发现是底部产生了塌陷。

一百五十万银的投资,只是让陈成毅信心十足的原因之一,而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,是产业匠人已经培养成熟,探索苗引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开采速度,一个支柱产业正在成型。

“排水用的唧筒,一条数里长巷有水龙百余,用工千余人。”

而下井则是雇佣的土著,不是从中原迁徙来的历代汉民,而是当地的土著,因为他们的个头更加矮小,用工成本低廉,这下窑是个辛苦活,全靠人力开凿,用麻袋和吊筐把铜料背出来,条件极为恶劣,若遇到积水、崩塌,死者广众,少则二三十,多则百千余人。

也从一个不足三五百人的小镇,变成了足足有三万余匠人生活的重镇。

大食人带领着土著们冲进了红毛番的种植园烧杀抢掠,而那些个红毛番只能藏在坚固的城堡里拒敌。

这里是大明的万历海塘,是大明海疆安全的缓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