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看得姜离头皮发麻。纵是他也算胆大过人,却哪里经历过这种恐怖的场面。心里不由得发紧起来,脸色也越发的难看了。
但事已至此,唯有硬着头皮走下去了。
每走几步便遇见几个骷髅架子。但大柱却似没看到一般,拖着僵硬的脚步便硬推了过去。骸骨碰撞之下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这空旷的洞里更显得渗人了。
姜离跟在他的身后,穿过数不清的洞,终于眼前一阔。一个好宽敞的圆大厅,那圆形大厅足有大半个足球场那么大,洞顶也是高得很。粗略一看,起码得有个十几米高。
那大厅中间用土垒起了一个四方祭坛,坛上摆着香烛炉鼎和神台等祭祀用品。那祭台的正中间赫然摆着一大口黑色的木棺材。那口棺材平常般大小,但看上去却异常结实,经历了多年的水汽的侵蚀也未见丝毫的腐烂。
“真是好大的一个工程。就是不知道什么人那么高的待遇。”姜离看着那么大的大厅惊叹道。
就在姜离惊叹之际,大柱已经拖着脚步走向中间那个祭坛。
就在这时狂风呼啸而起,即便是在八月天的夜晚也感觉到了冬天刺骨的寒意。更诡异的是,在手电照见之处,那风过之处竟然隐约可以看见一张诡异的人脸。
那人脸竟朝姜离发出一阵阵诡异的笑声。一时间竟分不出是风吹过的呼啸声,还是那人脸发出的诡异笑声,又或者两者皆有。
姜离连忙跑过去,想要拉住大柱。身体却一轻,姜离往下一看,却吓了他一大跳,他的身体竟然被托上了半空中,好似有张无形的大手在捆住他一般。
姜离也顾不上情形有多诡异,心里一狠,猛地一挥手上的匕首,也不管有没有用。吼道:“滚开!随着匕首的挥动、那股力顿时一松。姜离便从空中跌了下来。一个平沙落雁屁股着地式,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顿时身体像散架了似的,痛得姜离直咧嘴。
而这时,那股风猛地一变,竟从里面变幻出密密麻麻的魅影出来。这些魅影上下飞舞,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叫声。一个个扭曲着身体,眼睛紧紧盯着姜离不放。
姜离尽管头皮发麻,却无暇理会这些东西,他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拿手电往大柱走去的方向一照。就这一会儿功夫大柱已经爬上了祭坛,正在搬开棺材上的盖子。
姜离也顾不上许多,拔腿就追了上去,手上一搭坛边一撑便上到坛上。转身便跑到大柱面前,紧挨着棺材的边缘,双手握紧了匕首,双眼死死地盯着棺材面。
此时,身后那些魅影也朝他飞了过来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