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墨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,不说话。
头一次在他冰冷深沉的眸子里看出别的情绪,恐慌、后悔、悲伤,她想起刚才,覃墨年紧紧地抱着她,是真实的在害怕,怕失去她。
想到这,心口一阵阵地发酸,可这点感动,无法抵消他对她做的那些错事。
她叹了口气,“覃墨年,你不要逼我好不好?”
回答她的是一声苦笑,“我哪里逼你了?我只是怕你再出事。”
“我跟在你身边,就完全不会出事了吗?”她反问。
覃墨年沉默了。
她举步,重新往公寓的方向走,这一次,覃墨年没有再追上来。
—
“滚!”
“不要碰我!老子不需要那种东西,都给我滚!”
在腿伤痊愈后的一段时间里,舒杰没办法立刻装假肢,而是需要用最简单的双拐。他心理上却接受不了,看见它们在屋子里,他就气得发狂,不是摔东西就是搞破坏。
时间久了,连护工都不愿意靠近,生怕被他砸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