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点,就是催着她给婆家添个儿子,好叫他们家后继有人。
这个也不用担心,她能生能养的,目前已经在备孕了。要不是她老公来国内出差,她也不会特地跑到白孜刷脸。
“舒尔怎么样,烧伤治好没有?”
臧婳:“没有呢,全身烧伤,全部治好并不容易。”
周月薇态度很冷,“如果不是她做的这么绝,覃家倒是可以帮帮她。”
臧婳听了很无语,“随您呗,反正舒家没这个本事。”
周月薇明显有些气不顺,臧婳现在底气足,一点都不想讨好她。
两人话不投机,聊了几分钟很快就挂掉,与此同时,臧婳也接到了自家老公的电话。
她立马换上一副温柔的神色。
-
走廊里臧婳的声音消失后,手机就好像失去了生命力,她说过的话反复在脑海回荡。
什么覃墨年的相亲对象,什么海归博士,什么结婚请柬。
她知道臧婳看热闹不嫌事大,也知道她来这里多半是为了炫耀,所以最大程度上的表现出不在乎、无所谓的样子。
自己却知道有多难受。
-
周旖去舒尔的病房,身后跟着一队警察,浩浩荡荡的架势,把正工作的护士和医生都吸引过来了。
祁月笙正从医生那回来,她明天也被允许出院了,可以办理出院手续。
她准备先回一趟家里,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收拾,就准备回旅城。
既然覃坖归她了,那她就得担起妈妈的责任,可不能像之前那样,像个亲戚一样偶尔过去看看他。
返回路上,正好路过舒尔的病房,房间门没关,里面一大群人,把狭窄的病房挤得满满当当。
都是警察。
舒尔身上拆了线,满身伤疤,被一身珊瑚绒的衣服包裹着,头上戴着帽子,帽檐挺宽,足以盖住她的脸。祁月笙只是路过,只能看到她的一道侧影,但脖颈上裸露的皮肤,有很明显的疤痕。
她看了一眼,就撇开了眼睛。